,但这间屋子里,绝对不能出现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这两个名字。」
「哪怕我对著电话一再强调宿命感,一再强调这是历史最完美的轮回,甚至暗示这是他唯一的洗白机会,但尼克森依然没有同意。」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的选题就是错误的。」
「至于教授,抱歉,这个选题你们就更做不了了。」
「因为这个选题会由我亲自来追踪。」
「好了,谈话到此为止。」
珍妮·赫斯特优雅地挥了挥手。
「既然尼克森把门反锁了,你们就没必要在圣克莱门特的篱笆外浪费纽约时报的差旅费。」她抬眼看向伍德沃德,拉开抽屉,将两张飞往巴黎的头等舱机票和一份印有五月酒店标志的邀请函甩在桌面上。
「1月27日,勒德克和波茨会代表阿美莉卡和苏俄在巴黎签署和平协定。全世界都以为越战要画上句号了,这的确是个大新闻,但我要的不是那种通篇都是荣誉和平的官方通稿。」
「我要你们去听听欧洲人的呼吸声。别去盯著勒德克那个老顽固,去跟法兰西的外交官抽烟,去听听西德银行家在塞纳河边的抱怨。我要知道,当阿美莉卡从远东的泥潭里抽身时,那些自由阵营的盟友们是怎么想的。」
卡尔·伯恩斯坦伸手拿过机票:「你要我们报导背叛?」
「我要你们报导恐惧,」珍妮回答道,「欧洲人现在最怕的不是北方的西伯利亚巨熊,而是华盛顿的不可预测。布雷顿森林体系碎了一地,美元在风中摇晃。他们想知道,如果阿美莉卡不再提供低廉的能源和坚挺的货币,大西洋联盟还剩下什么?是过时的战列舰,还是仅仅剩下一些虚伪的礼仪?」
她转过身,珍珠耳环微微晃动。
「记住,巴黎的冬天比纽约更冷,也更清醒。在协定之下,我想看到欧洲政要对未来五十年的真实判断。如果你们连这都抓不到,那就证明你们在华盛顿建立的名声,确实只是泡沫。」
伍德沃德收起机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里。
殊不知,他们会和珍妮在巴黎再见。
曼哈顿的狂风卷著冰粒,拍打在纽约时报大厦的玻璃幕墙上。
三辆挂著政府牌照的轿车在特勤人员的护送下,违规停在了大厦正门。
亨利·基辛格推开车门,由于长途飞行和缺乏睡眠,他的眼袋显得有些浮肿,他避开了所有记者的围堵,由大厦内部的私人电梯直达高层。
「亨利,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华盛顿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