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都要做好全军覆没的准备。
我们总是觉得正义在我们这边,所以再苦也能撑下去。”
“可是今天。”
萨博的话锋在这里转了一个弯,没有缓冲,没有铺垫,直接转了过去。
他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第一次不是在平视身边的人,而是抬起来,穿过处刑台残破的围栏,穿过广场上空层层叠叠的黑烟和火光,望向那片被雷光与佛光照亮的天空。
那片天已经不像是天了。
铅灰色的云层被从中间撕开了好几道裂口,靛青色的龙影在云层间穿梭,每一次龙息都伴随着密集的紫色雷电,雷电劈在云层上炸开时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紫蓝色。
而在那片紫蓝色的另一边,金色的大佛悬浮在半空中,冲击波从佛掌中不断轰出,每一掌都像是一口看不见的巨钟被撞响,声浪在天空中一圈一圈地扩散,震得云层都在抖动。
龙鳞碎片和金色的佛血一同从天空中洒落,落在广场上砸出大大小小的凹坑,像一场只有战争才能下出来的、灼热而残酷的雨。
“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萨博的语调在这个句子上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在一边说一边消化自己的感受,每个字都是新鲜的,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也在听,也在被这些字触动。
“我看到了一支军队。
一支不需要靠拼命去填战线、不需要靠信仰去硬撑一口气的军队。”
他的目光从天空中收回来,重新落在黄猿身上。
那张在茶色墨镜下永远慵懒的脸,在萨博的瞳孔里倒映得很小很清晰,“你们用实力碾压了海军本部。
不是偷袭,不是运气,不是海军内部出了叛徒。
正面打进去的,正面扛住了战国和赤犬和卡普,正面把巴雷特那种怪物投放在了广场中央。
你们用的不是什么秘密武器,不是什么禁忌手段,是每一个在战场上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绝对的实力。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侥幸。”
萨博往前走了半步。
这半步不踉跄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不踉跄了,膝盖还在抖,但已经不影响走路。
他的身体正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适应重新获得的力量,或者不是适应,是某种比适应更强烈的东西。
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和大脑正在同步被点燃,底气一寸一寸地沿着脊椎往上窜。
“而这样的实力,是神国的技术、神国的资源、神国的体系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