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器里轰然炸响,字字诛心。
“不用你们的规矩,也不用我的偏方。我们各凭本事救人。谁当着媒体的面治死了人,谁就当场认罪!”
陈大龙手指重重地敲击在“生死”两个字上。
“你们输了,卡特尔财阀滚出华夏,所有高管去国际法庭蹲大牢。”
“我输了,我的命,连同青龙山所有的产业,全归你们。”
陈大龙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敢签吗?”
全场死寂。
连快门声都停滞了。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医学临床对比,这是直接把身家性命全砸在桌子上的俄罗斯轮盘赌!
史密斯盯着桌上那份生死状,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上下打量着陈大龙。
看着这个连一套无菌服都没穿、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破白大褂的华夏男人。
再看看自己身后那代表着全球最高医疗科技的团队。
史密斯心底的忌惮瞬间被极度的狂妄所取代。
在禁用中草药的前提下,面对他们财阀故意炮制出来的生化绝症,这个泥腿子绝对束手无策!
这分明就是垂死挣扎的虚张声势!
“不知死活的蠢货。”
史密斯冷笑出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金边钢笔,毫不犹豫地在那份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你的命,我收了。”
史密斯扔掉钢笔,转过身,冲着身后的医疗车队重重地拍了拍手。
“把我们的‘病人’,请出来让陈神医看看。”
“咔哒!”
几辆重型全封闭医疗车的后尾门,同时向两侧缓缓展开。
一股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广场。
几名穿着全套重型防护服的医护人员,推着四张加固的合金病床,从昏暗的车厢里走了出来。
当病床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瞬间。
在场的几百名媒体记者、张扬、以及隔离线外的桃花沟村民。
全都骇然地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极冷的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