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担得起吗?”
张扬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他紧紧捏着那份外交公函,指骨都在发白,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憋屈。
前所未有的极致憋屈。
他带着几十名荷枪实弹的特警,却被对方用一张轻飘飘的国际公函死死按在原地。
他心里很清楚,这帮海外财阀在国际政界手眼通天。
一旦他在这里强行拔枪,性质就会立刻变成国际外交事故。
到时候不仅他要上军事法庭,连陈大龙和桃花沟都会彻底万劫不复。
官方的保护伞,在这一刻被对方的国际特权强行撕裂了。
“怎么?张队长没话说了?”史密斯看着满脸憋屈的张扬,发出一阵充满快意的冷笑。
他转过头,目光犹如毒蛇般死死盯住坐在破木桌后面的陈大龙。
“陈大龙,官方保不住你了。在绝对的国际规则面前,你那点可怜的医术连登台的资格都没有。”
史密斯拄着手杖,大步走到陈大龙面前。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你昨晚带走的活体标本,交出你非法提炼的解药配方。我可以大发慈悲,在调查报告里给你留一条活路。”
全场几百个媒体镜头,瞬间锁定了陈大龙。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被逼入绝境的华夏村医会暴跳如雷,或者在外交压力下无奈低头。
但陈大龙没有。
他极其平静地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将最后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咣当。”
茶缸被他重重地砸在实木桌面上。
陈大龙缓缓站起身。
他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根本没有去看那份所谓的外交公函,也没有去理会那些造价高昂的医疗仪器。
他看着史密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国际标准?外交特权?”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足以碾碎一切规则的无上霸气。
“你们洋鬼子就是喜欢玩这种脱裤子放屁的文字游戏。”
陈大龙左手探入白大褂的内侧口袋。
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份用普通A4纸打印、甚至连个公章都没盖的简陋协议,被他极其粗暴地拍在了史密斯的面前。
“我是个中医。我治病,只讲命,不讲理。”
陈大龙双手撑在桌面上,犹如一头下山猛虎,死死逼视着史密斯那张僵住的老脸。
“既然是擂台,那就别拿那些破规矩来恶心我。”
“既然要比,我们就签这份生死对赌协议。”
陈大龙的声音在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