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微微泛白,一字一句、声音犹如敲击着丧钟般慢慢问道:“好,那酒的事情就算死无对证。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仔细听好了。刚才在半空中,我和那个黑袍人打斗,他快被我砍死的时候,你躲在远处的石头后面,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徐长老’!”
萧一凡猛地提高了音量,如同平地惊雷:“你敢对天发誓说你不认识他?!你敢说他不是你们道天宗那个叫徐破妄的剑阁长老?!”
听到这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语,胡长老脸上的那层伪装瞬间被撕得粉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泛起了一层死灰色。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犹如一截枯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时在极度惊恐和情急之下,无心之中脱口而出的那半声极小的惊呼,在那种山崩地裂的爆炸声中,竟然会被萧一凡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并且还牢牢记住了!
面对这无可辩驳的铁证,胡长老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讪讪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百倍的僵硬笑容。他那躲闪的眼神就像是在找地缝一般,支支吾吾地狡辩道:“没……没有吧?萧使者,当时爆炸声音那么大,地动山摇的……您……您是不是听错了?”
“听错了?”
萧一凡目光一寒,眼中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他再也懒得跟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王八蛋废话了。
他右手猛地一扬,在昏暗的火光下,他的指缝间瞬间多了九根散发着幽幽蓝光、细如牛毛的修长银针。这正是让人闻风丧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拷问利器——九阴毒骨针!
胡长老虽然不认识这毒针,但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危险、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阴寒气息。他心中一凛,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几步,警惕而恐惧地死死盯着萧一凡手中的银针,声音都劈叉了:“萧……萧使者!你要干什么?!你可是名门正派的使者,可不能动用私刑冤枉好人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若是这样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可是会寒了我们这些老实人的心呀!这事要是传出去,降魔盟的声誉何存?!”
“你是老实人?好人?”
听到这种厚颜无耻的言论,萧一凡几乎被气笑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语气中的嘲讽愈发浓烈,仿佛在听一个极其弱智的笑话:“行,既然你不肯乖乖说实话,那我就用这九阴毒骨针,帮你这个‘老实人’松松骨,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