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刚刚从鞘中拔出的剑,带着冷冽的锋芒。
她没有说话。
许舟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肩并肩站着,一个握剑,一个握刀。
可许舟觉得,这样已经很好。
至少,她没有站到别处去。
枯泽抬眼扫过二人,出声招呼:“许舟,还有这位姑娘,一并坐下用些。”
许舟一怔,连忙摆手:“不必了,大人,我们就不必入座了。”
许舟说得快,几乎是不假思索。
倒不是他不想坐。眼下荒祁坐在左首,甘棠若落了座,三人之间的位置怎么排都不对劲。更关键的是,他到现在都没摸清枯泽这桌酒席的真实用意。
在没摸清之前,站着,比坐着更稳妥。
站着的人,随时可以走。
坐着的人,就入了局了。
枯泽见他推辞,也并不强求,只是轻轻颔首,不再多劝。
“随你。”
他只淡淡说了两个字,便转过头去,将目光重新落回荒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