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可信二字,从父皇口中说出来,本就不容易。”
“可孤近来愈发觉得,可信,并不等于可托。”
刘先生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密谍司忠于父皇,忠于大玄。但他们有他们的路数,有他们的算计。”
“只是风险难料。”
刘先生语气平静,“密谍司心思莫测,妖祸暗流涌动,暗处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殿下。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她的声音像一潭深水,风过无波,却让人听得出底下藏着什么。
太子没有回头看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孤何尝不知凶险。可眼下大玄看似安稳,内里早已裂痕丛生。朝堂派系缠斗不休,边境妖患愈演愈烈,若一味避祸自保,又何谈将来执掌江山?”
“刘先生会保孤的对吗?”
太子停下脚步。
日光从城头那边漫过来,薄薄的一层,将他的身形笼罩得有些模糊不清。
刘先生停下,站在他身后一步处。
“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