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你过来我办公室。”
“好,秋姐,我马上到。”
贺时年抵达州委办公室,吴蕴秋第一时间示意他反锁房门。
两人落座沙发,贺时年将那份重磅黑幕资料取出,递了过去。
“资料全部看完了?”吴蕴秋没有急着翻阅,沉声询问。
“反复看了几遍,所有案情、脉络、证据都熟记于心。”贺时年答道。
吴蕴秋微微颔首,接过资料逐页翻阅。
随着内容深入,她的眉头越锁越紧,脸色层层沉冷,眼底寒意渐盛。
未等看完,她便合上材料,语气凝重。
“我上任以来,明知文华州班子内部积弊深重,却从未想到腐败根系如此之深、问题如此触目惊心。”
“时年,你清楚这份材料递交省里意味着什么吗?”
贺时年正色道:“文华州必将掀起另一场政坛的大地震。”
“两名副厅级、一名正处级主官落马,十余名副处级干部被牵连追责,政坛格局会彻底洗牌。”
“依托如今的网络传播速度,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全省、乃至全国,对文华州的政治形象会造成毁灭性冲击。”
吴蕴秋点头说:“事情可能还远远不止如此。”
“文华州在我来之前,就发生了一次政局大动荡,一二把手都被调离,这已经是不小的波动。”
“如果此次三个省管干部,两个副厅级,一个正处级,外加涉案的十多个副处级干部都被牵连问责。”
“那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此次所引发的政治动荡,比之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时年听后点了点头:“秋姐,那你的意思是?”
吴蕴秋说:“我作为州委书记,按说掌握了这样的材料,按照组织程序,应第一时间提交给省纪委。”
“但这件事牵扯太大了,我暂时不能这么做。”
“资料你留下吧,我会给褚省长打个电话,如有必要,我会带着资料亲自去省里向他汇报。”
“当然,除了这件事之外,你还要汇报你的事情。”
“褚省长前天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询问你离境赴往港岛的具体情况。”
“我作为州委书记,这件事有必要当面向褚省长甚至焦书记做个报告。”
贺时年听后就明白了,吴蕴秋这是主动为贺时年背书。
贺时年道:“感谢秋姐,辛苦你了。此次赴港对于我而言非常重要。”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所以还要麻烦秋姐。”
吴蕴秋笑道:“和我就别那么客气了,我知道你的秉性。”
“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你不会因私离境,更不会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