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证据也尽数销毁。”
温虎啸淡淡安抚:“只要腾盛化工清算收尾,所有隐患彻底清零,往后再无风波。”
听闻此言,周茜彻底放下心来,上前依偎进他怀里,语气缱绻:“那就好,我这些天一直提心吊胆。”
“如今滕明海不在了,我们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小心翼翼。”
两人的私情始于两年前的一场家宴。
彼时滕明海带周茜赴宴。
气场凌厉、身姿挺拔的温虎啸,深深吸引了她。
一来二去,二人暗生情愫、越界私通。
结婚十六年,周茜从未体会过那种热烈恣意的温存和快乐,自此彻底沦陷。
两人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常年隐秘厮混。
而这些事,滕明海哪怕到死了也不知道。
感受着酮体的火热温度,温虎啸一把搂过,抱着她进入了房间。
房间门关上!
屋内温情缱绻,春光暗涌。
一番温存过后,云收雨歇。
温虎啸起身穿衣,神色再度恢复沉稳凌厉,重回官场博弈的状态。
“这么晚还要走?”
周茜眼神迷离,脸颊余红未消,满是不舍。
“今晚有桩天大的事要办,关乎整个文华州的政局走向。”温虎啸语气郑重。
“一旦成事,所有麻烦都会迎刃而解。”
“我大概率能顺势坐稳政法委书记的位置,往后在文华州,再无人能制衡、作对。”
周茜起身,温柔从身后抱住他。
她的脸上余温和红晕都还没有散去,眼里的迷离也才渐渐恢复清明。
“那你快去忙,我在家等你回来。”
......
与此同时,贺时年对此间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他丝毫没有察觉,郎国栋已经祭出杀招,一份致命举报材料即将送往省纪委.
一场针对他和吴蕴秋的围剿大局已然成型。
更不知道,这份举报材料送达省纪委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和后果。
而郎国栋、温虎啸、魏明成、陶正林一众势力更无从知晓。
这些人以为弄死了滕明海,让腾盛化工进入了破产清算环节,一切就可以安然无恙。
殊不知,贺时年手中早已攥住了能将他们尽数掀翻、送入囹圄的终极铁证。
而这些铁证,正是被谋害的滕明海留下的。
双方各握底牌、各藏杀招,一场无声的终极对决,已然悄然酝酿。
贺时年洗漱完毕,给楚星瑶拨通电话报了平安,随后安然休息。
次日一早,他依旧按时到岗,按部就班处理日常工作,神色平静、不动声色,仿佛一切如常。
上午十一点半,吴蕴秋的电话准时打来。
“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