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心里一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门口的公安。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别怕，我去看看。”
他整了整衣服，迈步走出诊室。赵公安见他出来，站起身：“你是何大清？”
“是我，同志，你们找我有啥事？”何大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跟我们回趟四合院，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核实。”
赵公安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
何大清心里有数了，八成是为了早上打贾张氏的事。
他回头看了眼诊室里的傻柱，后者正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朝傻柱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然后跟着公安往外走。
傻柱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想到自己父亲将要面临的后果，他的嘴里低声念叨着：“贾张氏.....你等着......”
诊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敲得人心里发慌。
傻柱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眼里的戾气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