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得缝几针,再开点消炎药,回去后必须静养,再敢折腾,神仙也救不了你!”
傻柱依旧没说话,只是在医生提到“静养”时,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戾气。
他心里清楚,这口气,他说什么都咽不下。
何大清在一旁连连点头,替傻柱应着:“您放心,这次我一定看好他,绝不让他再出事。”。
看着医生给傻柱处理伤口,缝针时傻柱疼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没吭一声,何大清的眼圈也红了。
他知道,儿子这是把委屈都憋在了心里。
等处理完伤口,何大清去拿药了。而傻柱则坐在那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正在他想着等他伤好了以后如何报复贾张氏的时候,三名公安也是走进了医院当中。
现在的傻柱见到公安心里也是一突,暗自想着,这三名公安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赵公安也是注意到了坐在那里的傻柱。
于是他便朝着傻柱走了过来。
傻柱见公安朝自己走来,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下意识的他就往诊室角落缩了缩,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赵公安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缠着纱布的额头和重新打好石膏的胳膊上扫了一圈。
“何雨柱?你父亲何大清在哪?”
傻柱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我爸.....去拿药了,你们找他啥事?”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猜不透公安的来意,是为了早上的事?还是有别的麻烦?
“你不用管那么多,等他回来,让他去趟诊室门口找我们。”
赵公安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傻柱没敢再问,只是点了点头,看着三名公安转身走出诊室,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的心像被吊起来似的,也是坐立难安。
他也知道,被公安找上门,准没好事。
他也知道早上自己父亲打了贾张氏,难不成贾张氏把状又告到了公安那里,所以他们现在要来抓自己父亲?
越想他的心里就越慌,他又忍不住往门口瞥了一眼。
赵公安正低头跟同事说着什么,神情严肃。
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不行,不能让爸被带走!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胳膊动不了,额头还缝着针,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正急得团团转,何大清拿着药回来了,一进诊室就看见傻柱脸色发白,忙问:“咋了柱子?哪不舒服?”
傻柱指着门口,声音压得很低:“爸,公安来了,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