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再多说。
也有人远远看见他,像是没瞧见似的,头也不回地从他身边走过。
那刻意的疏离像根细针,轻轻刺在他心上。
短短几天,从前的前呼后拥变成如今的人情冷暖,杨卫民只觉得喉咙发紧,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埋头往厂里走。
到了轧钢厂,他径直进了炼钢车间,带上厚厚的手套,准备迎接新一轮的高温炙烤。
同一时间,李怀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终于还是拿起了电话。
“爸,”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拘谨。
“现在厂里的事暂时由我管着,您看.....能不能在部里帮着说句话,让我把这厂长的位置坐稳了?”
电话那头,李怀德的岳父,闻言也是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怀德,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次的事,你虽没直接担责,但也脱不了干系,想坐厂长的位置,短期内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