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静:“现在可以给林维泉办理出院手续了,将他转入到纪委办案基地监护室,专业看护加办案人员陪同,能更好让他交代问题。”
“是!江书记说得对。”林志远连忙接话,半个折扣都不敢打。
他马上打电话,声音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马上给林维泉办转院手续,开通绿色通道,所有流程走纪委专办,十分钟内办妥。”
挂了电话,病房里一时只剩下监护仪滴滴的响声,林维泉靠在枕头上,刚挨了几针,疼得浑身骨头缝都发酸,喘得像拉风箱,脸色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
刚才喊着要交代,真听见要转去办案基地,他眼皮又耷拉下来,喉结滚了半天,才带着哭腔小声嗫嚅:“我……我血压还高,我身体受不了……能不能再住两天院……”
向靖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冷冷勾了勾嘴角:“要是觉得疼,我可以再扎两针通一通血气,保证你舒服。”
林维泉吓得一哆嗦,连忙闭了嘴,连头都不敢抬了——刚才那钻骨头的疼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太冲加曲泉,两根针绞得他肝肠都拧成一团,疼得他连想死的心都有,哪里还敢再提半个不字。
不到十分钟,在医院的监守人员将林维泉出院手续就办好了。
张主任亲自给林维泉做了出院前检查。
他嘱咐带上便携监护仪和降压药,两名护士跟着担架,稳稳把人抬了出去。
林维泉的手搭在担架护栏外面,五指微微蜷着,指缝间能看见掌心湿漉漉的汗渍。
电梯从十二楼到一楼的这段行程里,谁都没说话,只有轿厢顶上风机嗡嗡转着,把消毒水味道搅得更均匀。
不一会儿,一辆喷着“纪检监察”字样的黑色特制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住院部门口。
黑色越野车滑到门前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车身比普通SUV大一圈,侧门喷着那行字,白底红字,笔画方方正正,在阳光下特别扎眼。
后车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一本工作证朝护士亮了亮:“直接上来吧,后面监护设备都架好了。”
抬担架的四个人步子很稳,前两个人抬着林维泉的头部和肩膀,后两个人抬着腰腿。
但就在他们把担架往车厢里送的时候,林维泉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在担架平面上蹭了一下,像是想转头看什么。
向靖站的位置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那张脸在阳光底下显出蜡黄的底色,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