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汗,“他刚才被我扎醒了,脑子清楚得很,一看见江书记赵书记,就知道醒了要坐牢,要交代同伙,他当然不愿意醒。”
“刚才那一下,就是故意闭气控心率,骗你们的。”
赵珊推开门去找林志远。
不一会儿,林志远推开门进来,声音都抖了:“小向大夫,真的是装的?我们真没看错?”
“我给你验证一下就知道了。”向靖重新打开针包,拿起那根银柄长针,又取了一根短针,放在消毒棉里滚了滚,“他现在经气已经被我打通了,全身上下知觉跟正常人一模一样,就是憋着不动,今天我就得让他装不下去。”
他走到病床边,伸手撩开盖在林维泉腿上的无菌被,露出了他弯曲的右腿,膝盖内侧,腹股沟斜下方,就是足厥阴肝经的扎曲泉穴。
向靖手指点了点位置,消毒棉擦完,对着林维泉耳边轻声说:“林维泉,我知道你听得见。”
“你睁开眼开口,我给你调血压治病,你要是继续装,这两根针下去,疼得你求我拔针,别给自己找罪受。”
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还是原来平稳的节奏,跟真的植物人没两样。
向靖也不废话,捏着银柄针,手腕一转,针尖直刺进去,一下子就到了预定深度,跟着就是重手法捻转提插。
扎曲泉是肝经的合穴,刺入之后酸胀痛感直钻肝胆,别说正常人,就是真的昏迷病人都得有反应,何况本来就醒着的林维泉。
针尖刚转了三圈,林维泉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流,把枕巾都打湿了一大块,肩膀的肌肉瞬间绷紧。
床单都被无意识的手指攥出了一道皱折——可他还在忍,咬着牙憋着,就是不动。
“还能忍?”向靖笑了笑,拿起第二根针,走到病床另一边,捏住林维泉的脚,在足背第一二跖骨之间的太冲穴找准位置,消毒,下针,捻转。
太冲也是肝经的要穴,两根针一起行针,痛感顺着肝经从脚一路往上抽,抽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拧,那不是刀砍斧劈的锐痛,是钻骨头缝的酸胀痛,像有无数个小虫子在经络里啃,根本忍不了。
“《针灸甲乙经》说此穴‘主厥逆,腹中痛’,”向靖的拇指按在针柄纹路上,“但实际针刺时,患者会感觉像有蚂蚁从脚底钻入骨髓。”
针尖触到皮肤的瞬间,林维泉的小腿肌肉产生了应激性抽搐——向靖立刻收手。
不够,这种程度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