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问对》里说，苍龟探穴治一切闭证神昏，只要不是真的脑死，经气一活，人就能醒。”
向靖一边说，一边给林维泉头顶的百会穴消毒，普通人只知道苍龟探穴是普通行气手法，却不知道《青囊问对》里记载的手法，专以针气引动经气，通脑窍、活气血，比普通开窍法强十倍。
进针平刺百会，再四向斜刺四神聪，向靖的手腕稳得像钉在那里。
下完人中心、合谷、足三里，最后一针定风府，向靖捏着针身进针，得气之后退针到皮下，就像《青囊问对》里说的“如龟入土，四向探刺，一进三退，得气而止”，向左探，提插捻转，退出来向右探，再向上向下，针身在穴位里轻轻颤动，像破冰的龟一点点往深处钻，带得整个床都微微晃了晃。
张主任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监护仪，一开始心率、血压、脑电波都没变化。
十分钟之后，监护仪上的脑电波忽然变了——从平缓的慢波，慢慢变成了有节律的快波，心率从原来的七十次，慢慢爬到了九十次。
“哎？”张主任往前凑了一步，掏出手电筒照向林维泉的瞳孔，“瞳孔对光反射有了！刚才明明都快消失了！”
又过了十五分钟，向靖行针的手顿了顿，就看见林维泉的左手指，在被子底下轻轻动了一下，很轻，但是一屋子人都看见了。
紧接着，他的眼皮开始抖，像粘了胶水一样，一点点掀开一条缝，浑浊的黑眼珠慢慢转了转，先扫了一圈天花板，最后落在站着的江昭阳身上。
那一瞬间，向靖清清楚楚看见，林维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林维泉喉咙里轻轻滚了一下，眼睛一翻，头往旁边一歪，又没了动静。
监护仪上的心率“唰”的一下掉回了七十多，脑电波也变回了原来平缓的慢波。
跟刚才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像刚才那一幕只是所有人的幻觉。
张主任愣了半天，伸手摸了摸林维泉的颈动脉，又抬头看了看监护仪，皱着眉说：“怎么回事？刚才明明醒了，怎么一下子又……难道是一过性神经兴奋？”
向靖收了针，用酒精棉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一过性兴奋，他根本没昏，就是故意装的。”
“装的？”张主任吓了一跳，“不可能啊，他能控制脑电波？控制心率？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向靖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林维泉的额头，满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