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又重新回到休眠状态。
“里面有反应。”她的声音很平,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方屿停下手里的铲子,站起来看了看那道缝隙的位置。
它位于分株苗东北方向大约一步远的位置,和分株苗根部之间隔着一段浅色的土带。
“像是和分株苗的根系连着的。”他说,“缝隙的方向指向分株苗。”
时也蹲下来,沿着那道缝隙的走向看过去。如果画一条延长线,
它正好从分株苗的根部穿过,然后继续向西侧延伸,穿过台地中央,指向北侧那块石板的位置。
“两条线交叉了。”他说,“东边这条和北边那条,交叉点在分株苗的根下面。”
苦玉也看到了那个交叉点。
她站起来,退后两步,把整个台地的布局在心里重新描了一遍。
北侧石板、东侧缝隙、分株苗的根、西侧那棵偏头的叶子,四个点连起来像是一根被拉长的十字。
方屿把铲子收好,没有继续挖。
他把清理出来的浮土重新拨回去,盖住那块石面和那道缝隙,用靴底轻轻踩实,恢复成接近原来的样子。
“先别动,等白奇来看一眼。”
那天上午白奇没有来台地。他留在旧仓库里处理沈遥发来的一批数据,直到下午才骑着那辆旧单车赶到台地北侧的矮墙前。
他把单车靠在矮墙上,从车筐里取出一台便携探测仪和一卷细绳,在分株苗周围做了几个标记点,
然后用细绳把几个标记点连起来,形成了一个以分株苗根部为中心的十字形网格。
网格的四个端点分别指向北侧石板、东侧缝隙、西侧偏头的叶片,以及南侧那道通往台地边缘的缓坡。
白奇在网格中心蹲了一会儿,把探测仪的探头对准分株苗根部的土面。
屏幕上的波形平稳地跳着,十秒一次,和矿道深处那组信号完全同步。
他把探头稍微偏移了一点,对准东北方向,波形没有变化。再偏东,还是没有变化。
直到他把探头移到东侧那道缝隙正上方的位置时,屏幕上的波形突然抖了一下,随即恢复平稳,但那一下抖动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有反应。”他把探头在那个位置周围缓慢移动,像在描摹什么东西的轮廓。
移动的轨迹在土面上画出了一个很小的圆形区域,直径大约半掌宽。
他把那个位置用一根小木桩标记下来,然后抬起头看着时也。
“东侧的缝隙在这下面有东西。不是根须,也不是石头。像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