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速停止的意思。
我立刻意识到中计了。
它这是故意拼了受我一掌,借力逃遁。
只一眨眼功夫,它就消失在黑暗中。
我略一思忖,没有追击,转回到帐篷里。
老人依旧紧握短刀,护着小女孩,一动不动。
我说:“你们没事吧。”
老人问:“那个怪物呢?”
我说:“被它跑了。”
老人问:“那是什么东西?”
我说:“是个人脑子。林陀寺的伦布扎上师你听说过吗?这就是他的脑子,他被我打败,不甘心受死,又逃不过,就只好让脑子独自逃生。”
老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合十,额头触在我手上。
这是极重的礼。
我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搀起来,道:“我追了它一路了,又累又饿,能给我弄些吃喝,让我在你们这里歇一晚吗?”
老人道:“能够接待您这样的贵客是我们的荣幸。请坐下休息吧,我收拾一下,给您准备吃的。”
我便盘坐到帐篷一角。
老人默默把铁炉子扶起来了,把牛粪收拾好重新点燃炉子,往炉子上坐了壶酥油茶
小女孩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颗奶渣,塞进我手里。
“吃。”她说。
她大概七八岁,脸被高原的风吹得粗糙,还有两团红晕,眼睛很亮。
我把奶渣放进嘴里,很硬,嚼起来咯吱咯吱响,但奶味很浓。
“谢谢。”我道了声谢,往袖子里摸了摸,没什么适合小姑娘的东西,便掏了串念珠递给她,“拿去玩吧。”
小女孩接过念珠,拿在手里搓了搓,开心地咯咯笑起来。
正忙着的老人瞟了一眼,立刻道:“玛姆,还给客人。”转而又对我说:“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我说:“我平时念经用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市场上买来的,才十几块钱。”
老人道:“您身边的东西,不能用钱来计算。玛姆还小,没有福分接。”
我看他眼中有警惕,便笑道:“放心,我又不是寺里的上师,不会对她有什么不轨想法。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寺里的上师们也都没胆量搞这种事情了。相逢便是缘,拿着吧。”
小女孩捧着念珠,有些不知所措,但明显很喜欢这念珠,舍不得撒手。
老人微微叹气,道:“玛姆向客人道谢。”
小女孩赶紧学着老人刚才的样子,双手合十拜谢。
我笑道:“不用这么客气,真想谢我,不如给我表演个节目吧,你会唱歌跳舞吗?”
小女孩道:“我会跳舞,大家都夸我跳舞跳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