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灌了一碗茶,抱怨道:“你也不是缺钱的人,怎么不叫点好茶,再怎么说咱爷们儿也是京爷出身,不配喝你点好茶吗?”
我说:“这茶没花钱,是老板请的,不认不识的,不好让他太破费,只好叫最便宜的了。”
楚红河就是一怔,皱眉看着手中茶碗,突然道:“这也行?”
我说:“不行吗?”
楚红河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道:“也行吧。”
我说:“不行不用勉强。”
楚红河叹气道:“上了你的贼船,不好下啊。”
我说:“问题很大,连你的背景都摆不平?不就是一个逻些来的上师团吗?”
楚红河道:“你这话说得轻巧。这上师团的规格可是非同小可,领衔的扎西平措仁波切,是十大法座之一,同行的七位堪布、十几位格西,都是三大寺选派的有真材实料的角色,排场之大,放到旧时代就是法驾巡幸的规格。他们一来,这新寺开光法会的场次、程序、参与者的位次,就全都要听他们的安排。格色寺一脉的法统承自大胜法王,大胜法王的法脉源头又在三大寺,当初加央扎西能够坐床,靠的就是三大寺的认证。如今加央扎西下落不明,新格色寺若要开光,仪轨必须按照大胜法王一脉的传承举行,坛城启建、本尊灌顶和主供开光这三个核心环节,必须由拥有大胜法王传承法脉的上师来主持。放眼整个雪域,具备这个资格的如今都在上师团里。”
我说:“就这?不至于让你犯愁吧。”
楚红河叹气道:“虽然麻烦,倒也不是不能解决。可随着上师团进驻格色寺,陆陆续续就有密教僧赶到,有些能说得清来路,有些却是不好说,不好说的还占大多数。他们也不进格色寺,就在寺外沿山搭棚建屋住下,短短时间里,已经聚了上千之众,而且还有更多人不断赶来。惠真人,这是要出大事啊。”
我说:“格色寺在密教中地位不低,如今重建再开,多些人赶来庆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出什么大事?”
楚红河不高兴了,道:“惠真人,我可是拿身家前途下注帮你忙,你可不能拿这些峭营养的话搪我。”
我说:“不过是群土鸡瓦狗罢了,不用担心。”
楚红河道:“不用担心?不担心才怪,这几天我连觉都睡不好。我特么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睡不着觉。他们吵得厉害,一不认格色寺供奉雪山女神,二不认边巴的转世之灵身份。”
我问:“上师团怎么表态的?”
楚红河冷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