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中院。
刚拐过月亮门,确定身后没人了,刘海中就忍不住又压低声音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甘:
“真是奇了怪了!我那天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就放在桌子上!”
“一个紫檀木的小方盒,盒盖没关严实,露出来那么一截......黄澄澄的,还有花纹,绝不是普通物件!”
“怎么今天进去一看,桌子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难不成他真就那么警觉,回头就给收起来了?还是说......他家里另有密室?”
易中海此时心乱如麻,又气又怕,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抬脚就虚踹了刘海中一下,低声骂道:
“你给我闭嘴吧!还密室?你当是演特务戏呢!”
“刚走出苏远家门你就敢这么瞎琢磨?嫌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今天要不是我反应快,找个‘请教帮忙’的由头糊弄过去,就咱俩刚才在门口那鬼祟样,被秦淮茹那精明的女人盯上,回头在苏远枕头边上一吹风,咱俩就全完了!”
刘海中挨了一下,也不敢大声反驳,只是嘴里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
两人闷头走了一段,各自分开。
易中海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家,一推门,却发现屋里还坐着一个人——阎埠贵。
阎埠贵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镜腿用胶布缠着的破眼镜,正捧着个掉了瓷的茶缸子,小口啜着没什么颜色的茶叶末子水。
见到易中海回来,他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精打细算的光芒,慢悠悠地开口:
“老易,回来了?跟刘海中‘商量’得怎么样?”
他把“商量”两个字咬得有点重,带着点讥诮。
“我可先把话说前头,你们俩想搞什么风浪,那是你们的事,可千万别把我阎埠贵扯进去。”
“我就是个退了休的穷教书匠,没什么大本事,也不想惹大麻烦。”
“我就想跟着蹭点汤汤水水,赚点小钱,贴补一下家用,可不想惹上一身骚,最后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他放下茶缸,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生活的不易和对现状的无奈。
这年月,大批学生毕业,上山下乡的运动轰轰烈烈,同时也意味着像阎埠贵这样的一批老教师,到了规定的退休年龄。
教师工资本就清贫,退休金更是微薄。
阎埠贵家里人口多,开销大,儿子又不怎么成器,这段时间,他只觉得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捉襟见肘。
昨天晚饭,又是老三样——窝头、咸菜、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