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负担,严禁搞形式主义走过场!写报告?你这是往枪口上撞!”
几位八级工老师傅见状,也纷纷开口,说的无非是“我们一定带头好好干”、“把厂子当自己家”之类的套话。
杨厂长听得火起,一巴掌拍在文件上:
“我把你们这些骨干叫来,不是听你们喊口号的!”
“是要你们出主意、想办法!”
“领导说得对,现在大家干活是没问题,可那股子争先恐后、热火朝天的‘精气神’,确实不如以前了!”
“怎么把这股‘气’给提起来?你们都给我想想!”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抓生产、搞技术,他们都在行;可这调动“精神面貌”的务虚工作,实在是触及知识盲区了。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悄悄投向了坐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的苏远。
李主任更是挠着头,一脸苦相,除了写报告搞宣传,他肚子里那点墨水,实在倒不出别的法子。
杨厂长也看向了苏远,目光里带着希冀:“苏远,你是咱厂里脑子最活、点子最多的。这种情况,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大胆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苏远感受到众人的注视,略作沉吟,似乎在斟酌言辞。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想法......倒确实有一个。只是不知道合不合适,也可能有些......不够严肃。”
“快说!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严肃不严肃,有用就行!”杨厂长急切地催促。
苏远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清晰地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再过六七天,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建厂二十周年的日子。”
众人点头,确有此事。往年也就是食堂加个餐,意思意思。
苏远继续道:“往年咱们都是加餐了事。今年,既然上面有这焕发精神的要求,咱们何不把这个厂庆,办得隆重些,热闹些?”
“怎么个隆重法?”杨厂长身体前倾。
“咱们可以,”苏远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由厂里组织,搞一个‘建厂二十周年职工联欢晚会’。”
“联欢晚会?”众人一愣。
“对。”
苏远肯定道:
“场地就用咱厂的大礼堂。”
“不请外面的人,就让咱们自己的职工上!”
“车间里,科室里,但凡有点文艺特长的,会唱歌的、会唱戏的、能说段快板的、甚至能耍套拳的,都鼓励他们报名,上台表演。”
“咱们自己演,自己看。”
“评个奖,发点毛巾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