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数,再打下去怕是要崩!”压低了声音,“并且,阿兄,弟兄们有人传言,说刘黑闼、李靖的主力只怕快要到了!”
盛彦师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什么传言?谁在传?”
“阿兄!”盛彦武迟疑了下,没有回答是谁在传言,向前又近了半步,凑近到盛彦师耳边,说道,“咱们兄弟本梁人,非关中人也。汉帝山东人,与你我同乡。如今形势危急,若再拼下去,刘黑闼、李靖主力真到之时,你我弟兄,怕是连个囫囵尸首都留不下了!不如……”
他咬了咬牙,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但他想说的是什么,已再明白不过。
“啪!”
盛彦师甩手便是一记耳光,将盛彦武打得一个趔趄。
“混账东西!”盛彦师怒目圆睁,因担心边上的人听到他们兄弟对话,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你只知我家是梁地人,却不知我族以忠义立世么?秦王待你我兄弟恩厚,临行时亲扶俺手,嘱俺以重任,你却焉敢因一时之危,便生背主之心,出此等猪狗不如之言!”
“阿兄!”盛彦武捂住脸,焦急地说道,“俺不是怕死,可若一旦刘黑闼、李靖主力杀到……”
盛彦师打断了他,说道:“闭嘴!刘黑闼、李靖主力若到,自有俺盛彦师这颗头颅挡着!况且,依斥候探报,刘黑闼、李靖主力尚在四五十里外,最快也要明日午后才能抵达。而秦王殿下给俺的军令,是撑到今晚。等到刘黑闼、李靖主力到时,你我早已撤退。你又何必担心!”
“阿兄!即便刘黑闼、李靖主力明日才能抵达,苦战一夜半日,我部伤亡惨重……”
盛彦师再次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够了!伤亡再重,也得撑住。”转过身,又一次望向对面的刘十善部,“且则,你看刘十善所部,攻势虽猛,却已露疲态。俺可断言,不仅接下来的战斗,我部足可守到入夜,而且……,哼,刘十善部,我部亦足可溃歼之!”
“溃歼之?”
盛彦师收回视线,重新落目盛彦武身上,令道:“你即刻返回前线,再敢无令而还,你我纵是兄弟,秦王殿下的军法,俺不能不遵,却是不可饶你!”说着,他将手按在了刀柄上。
盛彦武张了张嘴,不敢再多说了,只好还向自己负责守卫的前线地段。
然却走了两步,他犹豫稍顷,不觉又回过头来,嗫嚅问道:“阿兄,刘十善部兵力是我三倍有余,就算我部能守到入夜,你又如何能溃歼之?”
盛彦师看着弟弟满脸血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