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得他们的皮肤发红起泡,然后掌仙术又把这些水泡抚平。
最后一遍治疗结束后,六个人跪在地上,不是在求饶,而是在哭。
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大哭,而是那种彻底崩溃后的、无声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的哭。
他们的精神已经被完全击碎了,瞳孔里那种属于“活人”的神采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机械的、像是被格式化过的空白。
林千手站在他们面前,双手插进口袋,歪着头看了几秒。
够了。
不是因为他们已经承受了足够的惩罚——帝王从不以“足够”为标准。
而是因为自己已经实验完了六道忍术。
他不是变态,只是他们刚好撞到了而已。
“把头抬起来。”
六个人同时抬头。
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那种发自本能的服从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了。
林千手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赵鹏身上。
“你的名字。”
“赵……赵鹏。”
“赵鹏。”林千手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你也记住我的名字——林千手。高三一班。如果你想让更多人知道今天的事,如果你想去报警,如果你想找人报复,我都欢迎。”
他微微俯身,与赵鹏平视,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你今天经历的一切,我可以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上厕所的时候,在你和孙怡然表白的时候,随时随地,重新来一遍。”
赵鹏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而且下一次,”林千手直起身,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我不会治好你。”
六个人离开了。
准确地说,是爬着离开的。
他们的腿在精神崩溃后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出巷子。
没有人回头,没有人敢回头。
林千手靠着墙,从口袋里摸出从他们口袋里顺来的一包烟,然后点燃,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透支。
连续使用螺旋丸、千鸟、豪火球、掌仙术,虽然每一次输出的查克拉都控制在极低的水平,但这副身体的经络系统从未承受过任何形式的查克拉流动。
就像一条常年干涸的河道突然被灌进了洪水,虽然河道本身没有被冲垮,但河床上的每一粒沙都在颤抖。
他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在巷子里弥散,和残留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