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对朱和壁说:“这个周远清,比你朕想象中利索。”
朱和壁说:“他做事是快,可有时候也太快了,怕有疏漏。”
朱兴明说:“年轻,难免。可只要方向对,快一点也好。卢先生走了,朕心里空落落的。可看到年轻人能接上来,朕就放心了。”
朱和壁沉默了一会儿,说:“父皇,儿臣会照顾好周远清,让他慢慢沉下来,不会让他冒进。”
朱兴明没有再说话。他拿起茶碗,慢慢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在变黄的树叶上,轻轻地说了一句:“秋凉了。”
孙文举没有离开山西。锦衣卫查过之后,他依然在汾州府的那所私塾里教书,依然穿着那件旧棉袍,依然每天给孩子们批改作业。
只是镇上的人渐渐知道了他以前在登州当过官,开始有人叫他“孙先生”,也有人叫他“孙大人”,他摇摇头:“别叫大人了,叫先生就好。”
他的日子清苦,除了教书和抄书,也偶尔帮人写写书信、状纸,换些米粮和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