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都无需亲口说出。
只用一枚安插好的棋子,一份真假嵌套的名单,就让两家行业巨头心甘情愿砸钱入局,最后巨亏被套,哑口无言、无处申冤。
太狠了。
余年的城府,早已不是常人所能揣测的地步。
而单启兰坐镇其中,冷静操盘、从容收尾,将整场杀戮拿捏得滴水不漏,这般心性与手段,更是让他心惊之余,只剩无尽的怅然与悔恨。
他终于彻底认清现实。
他和如今的单启兰、和早已登顶文娱顶端的余年,早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人。
高寒僵立许久,才缓缓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眼底盛满挫败与无力。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我们就是瓮中之鳖,任人摆布。”
他不再多问,也无力再问。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片属于单启兰的繁华顶层天地,压下心中所有复杂情绪,转身彻底离开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大门轻轻闭合,隔绝了外界喧嚣,室内重归静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离开之后,余年从办公室里面的房间缓步走出,身姿慵懒挺拔,眉眼间带着淡浅的笑意,眼底尽是运筹帷幄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