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了身衣服,今天就穿我挑的这套吧。”

虞音:“?”

她狐疑地看向霍厌离手指的方向。

一套酒红色的礼裙,果然已经躺在白色的双人大床上了。

虞音有点意外,好笑收回目光,盯着霍厌离认真的表情;“干嘛,今天要去参加谁的宴会吗?干嘛传这么隆重?”

推开霍厌离的手,虞音继续说下去:“我一会要去给孩子们买学习用具,这套衣服太隆重了,不适合,我还是随便穿一套休闲的好了。”

紧接着,虞音就听到霍厌离略有些受伤的声音,飘了过来。

“音音听我一次,不好吗?”

虞音吐出一口气。

看向很少在自己面前低头的男人,她歪头想了想:“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