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顾老六立马瞪眼,抬脚踹了两个年轻人趔趄后退,骂道:“臭小子,闭嘴吧。”
“杨云,你瞅瞅你,有一点杨氏第二代的武勇性子么?”
“你爹杨石头,当初可是陷阵营的第一批猛卒,说到干仗,满脸兴奋。”
“而你呢,整天叽叽歪歪劝我,像个娘们,没点血性。”
“别觉得你是皇族身份,皇族让我不快照样挨揍。”
“还有你,周二愣子,你爹周怀仁,当初拎着自己刀子敢独自登上城墙厮杀,你小子原本也是个有血性的货,否则不可能在长安创出二愣子的名号……”
“可你看看你现在,整天也学着文官一般叽叽歪歪。”
两个年轻人被骂,根本就不敢顶嘴,只是赔笑,满脸尊敬,不断继续劝说道:“陛下的意思,让您藏刀!”
“藏藏藏!我顾老六来吐蕃是吃闲饭的吗?”
顾老六脾气越发暴躁,骂骂咧咧的在帅帐之中来回乱窜。
“你们他娘的一个个都成了软蛋,明明现在是出兵杀光吐蕃的大好良机,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就在这时,帅帐后面走出一个中年妇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揪住顾老六的耳朵。
霎时间,所有将领全都抬手,捂住耳朵的同时,顺便用胳膊罩住耳朵。
这是老规矩了,因为接下来的一幕既不能看也不能听。
大帅夫人有特权,在帅帐之中也敢骂大帅,并且,这是皇权特赐。
不但是陛下赐下的特权,也是皇后娘娘赐下的特权。
只不过将领们虽然捂手捂耳,但其实对于大帅夫人的骂声都能听清楚,只听夫人怒叱道:“顾老六,你又犯浑!”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性子为什么总不改?”
“是不是哪天惹下大祸,触犯无法包容的律法大罪,逼着陛下不得不杀你,让我们娘几个成为孤儿寡母。”
“你躲什么躲,你给我老实站好。”
“扭你耳朵怎么了,让你觉得丢面吗?”
“丢面总好过丢命好!”
整个帅帐之中,骂声空前强烈。
只不过这次不是顾老六骂人,而是老老实实的被夫人骂。
将领们都在心中偷笑。
足足好几盏茶的工夫过去,顾夫人才算是骂的过了瘾,松开顾老六的耳朵,迈着步子悠悠然回到帅帐里面。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有人大声禀奏:“大帅,燕京飞禽传书。”
奏禀声中,一个信差捧着火漆竹筒进来,单膝跪地举手,把竹筒递给顾老六。
火漆明显已经预热烤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