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了解他的为人处世之道。
你觉得厮役救主之事,符合他的性格吗?」
刘季沉默了。
张耳是名士,名士最重名声。而且,用「我要杀王造反」的方式自污,以达到忠于君王的目的,听著就有些不合理。
如果君王有了怀疑,瓜田李下,很难说清楚。
救了君王,代价是被当成逆贼,举族消消乐,这不荒诞吗?
古往今来,臣子自污,只有一个目的:向君王证明,我没有威胁你的能力和意愿。
「可我听说武臣被救回来后,极为感激张耳和陈。」刘季道。
「此一时彼一时,武臣只是鲁莽,不是蠢货。即便他真的蠢,张耳自己也会怀疑他在装傻。
嫌隙一旦产生,再想恢复到从前,太难了。」浮丘公道。
「莫非李良能攻陷邯郸,也有阴谋?」刘季语气艰难地问道。
浮丘公沉吟道:「按理来说,李良从石邑县前线返回,身边的将士仅有数千人,能组成一个兵道军阵。
毕竟他是因为兵力不足才返回邯郸求援。
即便主将回邯郸,也不能完全放弃石邑县。
而邯郸城高兵多,城内外至少有五万大军。
现在的结果却是李良杀了武臣,屠了大部分北赵官员,以及武臣的族人与亲信。
李良自己却无法守住邯郸,不得不向荥阳朝廷投降,不然张耳与陈的联军会要了他的命。
但李良路遇武臣姐姐,的确是谁也无法预料的意外。
张耳、陈不可能提前制造出这种天数」。
我都做不到如此巧妙且自然,羽凤仙不用魔念寄生也不行。
只能说武臣气数尽了,天要他亡,人也要他亡,他还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