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精明老辣。」
刘季心中惊疑不定。
他不是第一次来关中,之前来关中服役时,一待大半年,甚至两三年,经常与关中百姓交流。
那时候,一个小亭长可没有如今的见识。
而李亭长也直接说明了自己见识的由来:多读书,多看告民书之类的朝廷告示。
问题就在「多读书」。书籍这种「顶奢」,是你想多读就能多读的?
刘季刚要委婉打听,忽然周围又传来哄堂大笑。
连李亭长和他的小弟也笑得弯了腰,还有人不停拍巴掌叫好。其实刚才几人谈话时,李亭长的一众兄弟已经把注意力放在戏台上,没怎么关心两个外乡人。
刘季愣了一下,也哈哈大笑起来,边上的彭越虽没大笑,却咧开嘴巴,满脸欢乐之色。
他们都来关中服过役,听得懂戏台上的话,还能做到耳听四路、眼观八方。
只稍微一回忆,便抓住了差点漏掉的笑点。
然后他们几个不再说话,只专心听台上的「戏子」讲相声,相声结束后又表演了三个小品。
直到太阳落山,戏班子的班主才上台宣布今日表演结束,请诸位乡亲们打赏。
有人朝著戏台扔铜钱与银角子,也有人在台下起哄,高呼:「何班主,咱们乡老请你们过来时,已经给了两吊大钱,现在又这么多赏,你们还不加两个节目?
天虽然黑了,我们还有火盆呢!」
何班主也知情识趣,把台上的铜钱碎银子扫到一起装好后,还真的安排演员返场,为大家唱了两段讲述旧河伯之死的《黄河变》。
李亭长见天黑了,真心邀请刘季去自己家喝两杯,将就一宿。
彭越有些意动,刘季却坚决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