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葛婴拖出去明正典刑。
阳城乡人更是该死。
楚王不忘旧情,折节下交,行则同车,食则同桌,宽厚仁义,结果他们到处说楚王坏话。仿佛述说楚王过去之糗事,能让他们自己也变得如当今楚王一样尊贵威仪。
这种不知礼数也不懂感恩的蠢货,我不杀他们,张楚的律法不都成了摆设?」
秦嘉冷笑道:「蔡柱国,您是南楚大贤,圣贤之名连远在广陵的我都听说过。
如今看来,您的确是个机敏又忠义的长者,可您也太愚蠢了些。
你跟了楚王几年,与他的关系有葛婴亲近?
今天你主动站出来替他背黑锅,来日陈胜拿你的人头证明你今日所言非虚,也未必不可能。」
蔡赐表情一僵,心里真有点怕了。
「竖子,就凭你也想挑拨老夫与楚王的君臣之谊?楚王是什么人,老夫比谁都清楚。」他板起脸,威严地呵斥道。
陈胜也怒了,不忍了,叫道:「浮丘公,本王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秦嘉辱我太甚,我与他不共戴天。
无论谁为伯长,必须斩秦嘉为联盟祭旗。
如若不然,这联盟你们自己玩吧,本王立即回陈县,调集十万大军,先灭秦嘉再灭秦。」
秦嘉脸一白,惊怒道:「楚王,浮丘大仙让我代表神州豪杰与你辩论,你辩不过便要以生死相威胁,算什么英雄好汉?」
接著他又慌忙转向浮丘公,叫道:「大仙,楚王不守规矩,请您为我主持公道。」
浮丘公扫视众豪杰,有人义愤填膺,也有不少人幸灾乐祸,更多人神色凝重,看陈胜的目光从轻蔑戏谑变得畏惧。
「楚王息怒,秦嘉的确有言辞不当之处。但辩论的目的,是消除误会,化解恩怨,而非加深成见,小怨成大仇。
他此时提出葛婴之死、阳城乡人之死,看似对楚王你有害,其实在此处盟会上有益无害。」
陈胜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羞辱。
不过对方毕竟是大仙,他没爆发,只漠然道:「本王被污蔑、被羞辱,还能有益无害?」
浮丘公问道:「楚王可有争夺『反王之伯长』的雄心?」
陈胜睥睨四方,「除了本王,还有谁够资格担任伯长?」
浮丘公道:「楚王可知,如何当个合格的伯长?」
陈胜突然发现自己腹内空空,有些不知所措了。
「诸王听我号令,我自然会统领大家推翻暴秦。」他道。
浮丘公叹道:「伯长得让诸王安心与信任。如果他们不了解你,却听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