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一黑,在沛县黑白通吃,甚至架空了沛令,谁不晓得?
韩信真心觉得他不冤。
刘季为亭长,经常押送劳役去咸阳。虽是公差,车旅费却要他自己出。根据惯例,衙门里的同事会帮忙凑钱。毕竟,刘季领了差事,他们就免了差事。
别人都给刘季三百钱,唯有萧何给五百。
这事儿刘季亲自跟韩信说的,沛令既不聋,又不瞎。
事实上,若无小羽乱入,沛令也会因刘季之事,要宰萧何与曹参这两个「二五仔」。
这次向混海侯、向朝廷举报萧何,沛令没半点心理障碍。
察觉到韩信的表情与眼神,萧何有点尴尬,道:「萧家人丁过百,我没办法带著全家人一起跑。提前掐算到灾劫降临,也没用啊!」
紧接著他又兴致勃勃,却传音入秘道:「这次我又窥探到天机。我们跟著刘季,可能妨害到他。
你是对的,被徵调到北疆,反而是一场机遇,对你我,对刘季都有好处。」
「我们为何会妨害刘季?」韩信疑惑道。
萧何表情古怪,道:「我说实话,你可能觉得我狂妄。
咱俩是重金,刘季此时为小儿,小儿持金于闹市,有害无益。」
韩信若有所思,道:「你一点也不狂妄,有我相助,陈胜、田荣之流,皆为土鸡瓦狗。」
萧何翻了个白眼,「咱们还是得尽快联系上刘季。
我能推算出这一结果,只能证明两件事。第一,刘季气运不足。
若他气运足够强盛,什么『福气』都压得住。
其次,反秦联盟并不如我们所想的那么团结无私。
刘季若轻信了他们,早晚要死无葬身之地。」
韩信微微颔首,「假如你的占卜精准,的确能得出这两个结论。
刘季一旦展现出威胁反王的力量与潜力,必遭打压,甚至被群豪围杀。」
见他到现在还怀疑自己的占卜术,萧何很不高兴,举著白玉龟壳,道:「你知这是何物?
这是河图!
我以河图演练先天八卦,几乎有了当年文王(姬昌)的几分神韵。」
「在长城遇到羽太师,还被她大改命数,从后方县令成为前线哨骑,你可有提前掐算到?」韩信问道。
萧何表情一滞,道:「那可是羽太师啊!她御龙征天,天帝都没提前察觉到危机。她杀鹿鼎大仙,堂堂准大罗到死也没感觉到不安。
我何德何能,能掐算到关于她的未来?
别说我了,文王亲至也没用呀!」
韩信想嘲笑他两句,可想到羽太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