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老祖。”
“但我聂云心里有愧,每次杀人之后都会带着金刀到爷爷的坟前忏悔,到先祖的祠堂里跪拜,焚香赎罪,仙师可以询问...其他人。”
“我练武之余就会静坐默念东坡为了写的清心赎罪词句。”
“但我已经杀人了,赎罪已经无用。”
他声音颤抖着,盯着叶凌云面无表情的脸:“若仙师收我为奴仆,我便尽心尽力为仙师效力,用仙师教给我的方式赎罪。”
“如果仙师不肯收我,我便会去外围家族的贫民区施舍救人,用后半生来赎罪,一切都由仙师定夺!”
刚才他还犹豫不定,以后该何去何从,现在已经坚定了想法。
他把决定权交给叶凌云,而不是哭天怆地的哀求。
因为他很清楚,叶凌云是不会接受一个哭天怆地之人,他本就是该死之人,侥幸靠着金刀捡回了一条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