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倒是没有对乞丐下手,毕竟周围有很多更值得下手的目标。
不止如此。
他们看见他拖著一具「尸体」往外走,也只当他是来浑水摸鱼的,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
就这样,幸运的纽卡斯侥幸逃过了一劫。
乞丐咬著牙,将他扔上了一辆破旧的板车,又往他身上盖了件破旧的大衣,就这样拖著他去了城外。
……
罗兰城外的荒野,寒风刺骨。
那乞丐实在拉不动了,于是将板车停在了一处隐蔽的树林旁。
正巧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忽然刮来,躺在板车上的纽卡斯本能地哆嗦了一下,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呻.吟,头痛欲裂,险些又昏死了过去。而也就在这时,他看清了坐在身旁那个满脸黑灰的男人。
他怔了怔,忽然认出了那张脸。
「斯盖德金……爵士?」
「是我,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我刚才都在想,要不要找个教堂把你埋了。」斯盖德金爵士递过去一个破旧的水囊,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纽卡斯下意识伸手接过了水囊,却一口也没有喝,只是呆呆地望著远处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然后就这么坐著。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斯盖德金脸上的愧疚更深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抱歉,伙计,朗巴内小姐死得太突然了,我也没办法……我只有一个人,我能做的,也只有把你捞出来。」
纽卡斯的喉结动了动,从喉咙中滚出来一句有气无力的话。
「谢谢……」
又是良久的沉默。
斯盖德金爵士低下了头。
「不,这句谢谢应该由我对你说,我一直想还我欠你的人情。」
纽卡斯木木地看向他,摇了摇头,又将目光移开了。
「我不记得你有什么欠我的人情,我们不过是狼狈为奸而已……分国王的钱,有你的一份,那也是你应得的。」
「不,我记得,我欠你了很多……」斯盖德金爵士也摇了摇头,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不只是钱,还有别的东西。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在皇家剧院的门口,朗巴内小姐打了我一记耳光,是你帮我解了围。虽然我最终还是丢掉了皇家卫队的工作,但……我还是得谢谢你帮了我。」
说到一半,他忽然又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于是在后面小声补充了一句。
「啊,当然,我不是因为这事儿才对朗巴内小姐见死不救的,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