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谷底。
这就是凡人与超凡者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么……
面对三名黄金级刺客,他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他并不怕死,然而想到自己死后,罗兰城的市民将独自面对那漫无边际的长夜,他的心头便涌上了一股强烈的不甘。
圣西斯啊……
为何永远是良心未泯的人最先死去?而罪该万死之人,却能踏著尸山骨海登顶。
见这只老鼠已被吓得说不出话,守墓人渐渐失去了捉弄猎物的兴趣,将沾血的长剑再次举起。
「结束了,你们这群贱民。」
然而,就在那柄长剑即将斩落法耶特头颅的一瞬间,异变陡然升起!
一道比黑暗更深邃的阴影,毫无预兆地从那守墓人脚底的影子里爬起,就好像那平静如井水的影子忽然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只吃人的怪物。
没有咒语。
亦没有一句废话。
漆黑的匕首如毒蛇吐信,从背后贯穿了那名黄金级强者的心脏。
「噗——」
一声轻响。
为首的那名守墓人瞪大了难以置信的双眼,就这么维持著高举长剑的动作,口吐鲜血死去。
毒素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连回头看清杀自己的人是谁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自己的影子杀死了!
另外两名守墓人大惊失色,慌忙拔剑招架。
然而他们的手才刚刚摸到剑上,喉咙便添了一道细长的血线,被那柄无声的匕首斩杀!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三名让国民议会指挥部束手无策的黄金级守墓人全部毙命!
法耶特僵硬地举著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些不可一世的杀手就变成了尸体。
周围的军官们也是一样。
他们双目圆瞪,胳膊颤抖地举著左轮枪,彷徨著不知该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还是该指向那诡异的阴影。
好像都没什么意义?
门口的阴影缓缓散去,逐渐幻化成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位戴著圆顶礼帽的绅士,他穿著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格调不俗的帽檐压得很低。
在弥漫的血液即将沾染他的皮鞋之前,他漫不经心地向前走了一步,软皮鞋跟落地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沉寂。
法耶特咽下了一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你……是谁?」
面对那一支支惊疑不定的枪口,塔诺斯只是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带著几分嘲弄的笑意。
「你可以称呼我,暗影。」
「暗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