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揭他的伤疤。
「大公阁下,你,你不要恼羞成怒!更不要转移话题!我现在……在说你的问题!」
「古老的契约一旦被打破,神圣的义务不再履行,混沌的腐蚀就会来到我们的土地上!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至于这些庶民……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死几个人是常有的事,不能因为这些低贱的生命,而破坏了好人们的幸福生活。大公阁下,您太年轻了,如果是您的父亲,他一定不会做这么鲁莽的事情!」
帐篷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韦斯利爵士收敛了扬起的嘴角,而贝特朗爵士则眯起了眼。
这个臭虫……
竟敢大言不惭的提坎贝尔先王的名字。
迪克宾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喉结有些艰难地动了动。
「你……你们要做什么?」
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
哪怕是贝特朗爵士这样最讲究传统礼仪的老派贵族,此刻眼中也只剩下纯粹的厌恶。
无道德,无底线,无信仰……
这就是「骑士之乡」最后的骑士吗?
爱德华忽然笑了,那冰冷的笑容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韦斯利爵士。
「瞧瞧吧,韦斯利,这就是我们德里克伯爵的老朋友……骑士之乡丢掉的脊梁,甚至需要我这个最不像骑士的大公替他们捡回来。」
韦斯利爵士轻叹了一声。
「郁金香正在凋零,这的确令人惋惜。」
爱德华回过头,看了一眼惶恐著后退的迪克宾爵士,随后又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两名侍卫。
「给这位朋友一支枪,带他去山地兵团的『莱恩营』。我觉得韦斯利元帅说得对,莱恩人的同胞应该由莱恩人自己去救,他可以带著枪去和鼠人谈谈那什么古老的契约,顺便去他们的山洞里找找莱恩人的骨头……如果那儿还有剩下的话。」
站在门口的两名侍卫上前拿人,迪克宾爵士却像被踩了尾巴的松鼠一样跳了起来,显然他没想到「白发恶魔」会真这么不讲道理。
他已经顾不上回应那句戏谑的羞辱,只顾惊慌失措地叫道。
「你!您怎么敢!等等,我是特使……我是贵族!把你们的脏手拿开!看在圣西斯的份上,让我回罗兰城,我要向陛下说明这件事情!」
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根本不听他的辩解,一左一右架起了这位正在尖叫的爵士,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