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哨塔栏杆的边上。
他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嘴里咒骂了一句。
「妈的……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袋就像一团泡了水的棉花,只剩下断片的记忆。
隐约间,他想起来一只小恶魔,似乎就坐在他现在扶著的栏杆上,脸上带著戏谑的笑容向他念了句什么咒语。
他下意识地瞥了身后一眼。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被露水打湿的木头。
错觉吗?
老实说,他希望是错觉。
「头儿……你昨晚偷喝酒了?」看著冷静下来的队长,汤姆松开了抓著他胳膊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同时小声问了一句,「你身上有一股好大的酒气。」
他想说的其实是——
你们咋不带带我?
克拉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袖子闻了闻,的确有一股劣质酒精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喝的了,又喝了多少。不过若是宿醉产生了幻觉,一切倒也说得通了。
毕竟,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小恶魔呢?
雷鸣郡的迷宫,离这里不知得有多远,而那已经是他知道的距离地狱最近的地方。
「……说起来,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听到队长的声音,汤姆的表情有些尴尬,没好意思说自己也不知道。
昨晚他打了个哈欠就睡著了,再一醒来便看见队长躺在他脚边。他心里还纳闷呢,这醉鬼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看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汤姆,克拉克摇了摇头,最终摆摆手说了一句「算了」。
虽然他心里总觉得昨晚的事情透著一股邪性,多年在边境摸爬滚打的人生阅历告诉他……既然自己还活著,身上也没少什么零件,那就最好不要继续深究下去了。
还有那个叫海拉格尔的证人,所有的怪事似乎都是在那家伙吐露了真相之后才发生的。
他只是个小人物,这种麻烦的事情还是让大公去操心吧。
克拉克看了一眼哨塔之下的哨所,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天也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把这块烫手的山芋交给皇室的人。
就在他如此想著,准备爬下哨塔洗把脸清醒一下的时候,汤姆忽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凑到了栏杆边上。
「怎么了?」克拉克注意到了这位哨兵的动作,向他投去询问的视线。
然而汤姆却没有回应,一把抓起挂在一旁的单筒望远镜,朝著北方森林的方向眺望。
「北边好像有动静……圣西斯在上!」
听到那声短促而诧异的咒骂,克拉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