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枢机院的主教出手。
大多数主教和教皇都会把超凡之力带进坟墓里。
格里高利九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袖袍下枯瘦的手,将那两封信递了过去。
弗朗斯恭敬接过,就像接过另一位绅士递来的红酒。他借著烛火的光亮,首先看向了来自暮色行省的那一封。
那是裁判长希梅内斯的捷报。
看著信纸上那近乎狂热的辞藻,弗朗斯那修剪得体的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对希梅内斯的熟悉不逊色于教皇,那条出身低微的疯狗对异端有著近乎病态的执著。
出身高贵的贵族往往看不上这种野狗,这些家伙往往没有稳定的内核,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今天能咬住主人丢来的肉骨头,明天就会咬著主人的手。
所谓的「根除混沌」,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为了掩盖自身无能而精心粉饰的闹剧。
而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
连第一场丰收都没等到,那帮家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单方面宣布胜利,然后体面的撤走。
「你怎么看希梅内斯的信?」教皇看著弗朗斯,用平缓而轻柔的声音问道。
弗朗斯淡淡回道。
「我对他栽了跟头没有任何意外。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大概率不敢在关键的问题上说谎。」
格里高利九世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么觉得。
其实不管裁判庭在当地是否灰头土脸,只要混沌的腐蚀从那片土地上消失就好。
「他想要一场胜利。那就给他一场胜利好了,正好圣克莱门大教堂也需要他的凯旋。」
格里高利九世点头说道。
「这事我想交给你来办,希尔芬家族有这方面的经验。」
「很荣幸为您效劳。」
弗朗斯淡淡一笑,像是在掸去衣袖上的灰尘一般,随手将这封「捷报」放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紧接著,他展开了第二封来自罗兰城主教克洛德的信。
起初,弗朗斯的表情还算平静。
然而随著他的视线下移,看到那条和希梅内斯一样出身低微的野狗毫无尊严地为金币而哀嚎时,他终究还是压抑不住胸中沸腾的怒火,在圣西斯的神像面前爆了一句亵.渎的粗口。
「这个卑劣的小丑!」
格里高利九世深深看了他一眼,然而弗朗斯却并没有任何收敛,怒不可遏之下将那封信揪成了一团。
「他竟然还有脸向圣城伸手要钱?难道西奥登赏给他的残羹冷炙还喂不饱他那张贪婪的嘴吗!」
在圣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