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苹果砸过他的脑袋,他还得笑著给我捡回来!他懂个屁的艺术!圣言书他读明白了吗?」
斯盖德金爵士不敢应声。
因为他知道朗巴内小姐没有吹牛,她说她砸过克洛德的脑袋,那她就真的砸过。
虽然都是男爵,但男爵和男爵也是不一样的。他们之中有大贵族的支持者,有国王的支持者,还有那些夹在中间的墙头草。
譬如他和纽卡斯共同的靠山威克顿男爵,这位先生虽然贵为大臣,但地位就和克洛德主教一样,属于国王陛下的抹布。
需要的时候用他们擦一擦鞋,不需要就把他们扔进壁炉里烧了。
没想到纽卡斯居然又找到了一个更大的靠山,斯盖德金爵士悄悄瞥了他一眼,威严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了谄媚的嘴脸。
哥……拉兄弟一把。
纽卡斯回了他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倒是不计较刚才那几句冒犯,只是眼前的事态早已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弟弟,哥哥也想帮你啊,但你觉得我能拉住她吗?
何况,咱提醒过你的……
终于回想起来纽卡斯先前那句话中的「身份尊贵」,斯盖德金爵士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彻底绝望了。
阴险又狡猾的坎贝尔人,又摆了忠厚老实的莱恩人一道,现在轮到他被夹在男爵和主教之间……
马芮小姐火力全开,在寒风中骂了足足一分钟,几乎将这个救火队长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了两遍。
显然她发泄的不只是等待的怒火,还把回到罗兰城之后对于这里粗鲁的男人们的全部不满,都一股脑的撒在了这个可怜的爵士身上。
迁怒。
这是最不体面的行为。
而欺负弱小更是最恶劣的行为。
听说地狱里就是如此,高阶恶魔们天天拿哥布林涮锅玩儿,怎么罗兰城也亵.渎成了这样子?
纽卡斯爵士在心中默默地感慨,同时也反复的天人交战,到底值不值得为了这么一个爵士的头衔,而搭上神圣的婚姻和美好的未来。
不过不得不说,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性格火辣的马芮小姐,但斯盖德金爵士和她却是如此的般配。
这又进一步验证了他那「一个人两条腿」的理论,西瓜藤上怎么可能长得出葫芦来?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见那被痛骂了一顿的斯盖德金爵士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将那把掉在地上的折扇捡起来,双手奉上。
「误会!这都是误会!美丽的马芮小姐!」
那张堆满横肉的脸绽放成了一朵谄媚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