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对我们有这么高的评价,不过我还是得说,雷鸣城也不是最近这几年才建成的,只是最近几年才完成了从量到质的变化……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我们的大公陛下与艾琳殿下的英明。」
艾拉里克男爵立刻说道,连身子都直了起来。
「我想问的其实就是这,是什么让你们……如此的团结?是金钱吗?」
韦斯利爵士咧嘴笑了笑。
「有人会这么认为,但也有人有不同的理解。譬如我的理解是……财富是结果,不是原因。」
艾拉里克用询问的目光看著他。
然而韦斯利爵士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只是一名士兵,阁下,您的问题还是留给我们的大公吧,以他的智慧或许知道是为什么。」
和魔王战斗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想法,和叛军们作战的时候也是一样。
这儿是他的家,而他是这个家的主人,有人想让他从公民变成奴隶,他自然得站出来和那家伙打一架,告诉那家伙得先赢了自己才行。
莱恩人有没有被枪打怕他不知道,但他和他的邻居还没有。
这和有没有大公或许都没太大关系。
毕竟在与叛军交手的时候,他想著最多的也不是大公陛下,而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赐予他爵位的人也根本不是爱德华,而是先王亚伦·坎贝尔……那位先王也是叛军首领杰洛克·坎贝尔的父亲。
艾拉里克看著这位年轻的爵士许久,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奔流河,喃喃自语。
「那阁下觉得……暮色行省也能有这么一天吗?」
如今那片土地已是满目疮痍。
轮番到来的绿林军与裁判庭将十数代人的积累都摧毁殆尽,暮色森林已经变成了比战场更残酷的地狱。
雷鸣城需要十数代人才能完成的积累,他们不知道得多久才能完成,也许永远也完成不了。
只要国王还在那里。
韦斯利却不似他那么悲观,不假思索地点头。
「我觉得你们可以。」
艾拉里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韦斯利爵士笑了笑,视线投向了艾拉里克男爵刚才看著的河水,并随著奔腾的河水飘远。
「因为一千年前,我们的祖先沿著奔流河顺流而下,那时的你们是我们的梦想之地,而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沼泽。如今的情况不过是反了过来,现在轮到我们来帮助你们了。」
艾拉里克的神色微微动容。
他想了很久,此刻终于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