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女主光环越发炽热。
秦素的声音在楚路脑中响起:「楚路!我知道她的光环能力是什么了!是用寓言故事洗脑!她的能力对你无效,但你一定要装出被洗脑的样子。」
楚路心中了然,立刻摇了摇头:「不,野兽就是野兽,既得利益者不会放弃自己的权力。」
「没错,这个世界已经被雄道污染透了。只要他们存在一天,我们就永远没有选择的自由」爱丽丝的眼神变得狂热,「所以,我们要杀光他们。只有在大火中涅槃,我们才能成为主宰自己命运的大女主。这是唯一救赎的路!」
「可是,仇风————」爱丽丝话锋一转,她弯下腰,头靠在楚路肩头,长发从他脸颊滑过,「在这座野兽的城堡里,其实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故事。」
楚路恭敬地说:「您请讲。」
爱丽丝幽幽地开口:「在野兽的磨坊里,养著一群拉磨的驴子。她们原本也是在草原上奔跑的母马,被野兽抓来后,套上了眼罩和磨套。起初,她们也挣扎过,也被鞭打得鲜血淋漓。但渐渐地,野兽开始给她们提供干净的草料,并在冬天给她们盖上挡风的破布。
野兽告诉她们:外面冰天雪地,只有我的磨坊里是温暖的。只要你们乖乖拉磨,我就给你们提供庇护。你们和我,是可以和谐共处的。」
」
「后来,有一群觉醒的战马冲到了磨坊外。战马们对驴子喊:出来吧!冲破栅栏,把野兽踩死!我们不该拉磨,我们应该拥有整片草原!
你猜,那些驴子是怎么回答的?」
楚路已经猜到了答案,他装出一脸好奇问道:「她们怎么回答的?」
爱丽丝笑了:「那些驴子大发雷霆。她们转过头,对来救她们的战马又踢又咬,骂道:你们太极端了!你们这些疯子会惹怒野兽的!野兽昨天刚摸了我的头,他还答应明天给我多加一把燕麦!你们这样打打杀杀,是在破坏我们普通驴子平静的生活!」」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
无论是韩笑笑,还是楚路都在这一刻默契地安静下来。
片刻后,爱丽丝才轻声叹息:「看啊,多么可悲又可恨。战马在外面为了所有同类的自由流血牺牲,而磨坊里的驴子却自豪于自己戴著最漂亮的笼头。她们把剥削当成恩赐,把妥协当成智慧,把同伴的鲜血当成换取安稳的筹码。」
爱丽丝突然伸出手,轻轻扼住了楚路的喉咙。
「仇风,我不怕男人的反扑,因为他们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