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事吗?”
假谢明姝一张小脸涨得更红,又羞又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她本想借此好好与他辩论一番,揭穿他的真面目,却没想到一番唇枪舌战下来,竟被对方驳斥得无言以对。
谢承渊见她不再说话,便又问道:“女儿,你方才说,阿爹伤了阿娘的心,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假谢明姝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试图扳回一局:“她平日里在府中,难道不是一直被人欺负吗?这难道不是你的错?”
谢承渊讶然:“你阿娘是谢家主母,在这府中,谁敢欺负她?”
“你娘,还有你爹。”假谢明姝直言不讳。
“那不能叫欺负。”谢承渊皱眉道,“长辈们脾气或许有些古怪,偶有苛责,但孝悌之义乃是晚辈本分。父母对你我皆有养育之恩,为人子女若是不思回报,何以为人?”
假谢明姝眼神中充满了对这种论调的鄙夷:“我不这么认为。”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
“我即是我。”
谢承渊不解:“什么意思?”
假谢明姝重复道:“意思就是,我即是我。”
谢承渊又问了几次,得到的都是这个如同绕口令般的回答。他立刻明白了,这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在念一些她自己都不甚明了的口号罢了。
于是谢承渊叹了口气,问道:“照你这个意思,为人子女,便不该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了?”
“没错。”假谢明姝答得干脆。
谢承渊闻言,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受伤的神情,声音也低沉了许多:“那……日后若是爹娘都老了,没用了,没办法再照顾你了,你是不是就不要爹娘了?”
假谢明姝下意识地便想回答“没错”,但看到谢承渊和也露出同样哀伤表情的凌氏,畜生如她竟也有些说不出口了。
然而她这片刻的迟疑,落在谢承渊和凌氏眼中,已然说明了一切。夫妻二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悲伤。
谢承渊摆了摆手,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罢了,罢了。你想去前院读书,那便去吧,我们不会再拦着你。阿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先回房歇息去吧。”
凌氏也默默地转过身,不再看她。
假谢明姝看着他们落寞的背影,脸色却十分难看。她不能接受,自己明明是对的,为何反倒被他们当成了坏人?明明他们才是坏人!自己才是代表了先进与正确的大女主,自己才是道德高尚、思想崇高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