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列。
第二，便是看宇宙间，有多少修士在走、在参悟这一条大道。
当一条大道被越多修士理解、运用、信奉时，这条大道本身便会愈发活跃、壮大，其力量也会随之增长，反哺合道者。
反之，一条无人问津的大道，则会逐渐沉寂衰弱。
幽冥大道走的人多吗？
顾青风很清楚答案。
此等至高大道，入门极难，对心性、资质、机缘要求苛刻至极，注定不可能像五行、剑道等大道那样门徒众多。
但上一次混沌讲道，他公开阐述幽冥真意，其影响深远，足以让不少有缘的修士明悟幽冥大道的些许玄妙。
纵然他们不能、也不会真正以幽冥大道作为主修之道问鼎天尊境，但只要他们领悟了、理解了、甚至只是认同了幽冥轮回的概念，那么对于幽冥大道本身来说，便是一种变相的滋养与壮大。
众生所参悟的、所念及的幽冥道韵，都可成为幽冥大道自身成长的养料，间接使其得到提升。
不过——
顾青风也意识到，这些事情，关于大道强弱与众生感悟之间的隐秘联系，应该算是宇宙深层的规则奥秘。
非是真正踏入九劫天尊，触摸到不朽门槛，或者本身就是不朽存在，恐怕难以真正洞悉和了解。
原先的他，也是懵懂不知。
直到此刻，借助突破至九劫天尊境的契机，看到了前方那清晰的不朽路径，这才自然而然地产生了相应的明悟，洞悉了部分宇宙的底层规则。
同时。
他也更加深刻地明白了，为何不朽层次的存在如此难以被彻底斩杀。
「不朽者，以身合道，其生命本质已与大道相融。
只要其所合的大道不灭，存在于宇宙之间，那么不朽者便不会真正、彻底地陨落。
最多是被镇压、被磨灭显化于世间的形体与意识，但其大道根源仍在，便有机会在漫长岁月后重新凝聚归来。」
「想要真正斩杀一尊不朽，通常只有两种途径。」
顾青风意念中推演著种种可能。
「其一，是以绝对的力量，强行将对方从合道状态中打落出来，剥离其与大道本源的连接。
但那样做的话，不朽一旦不能合道，失去了大道权柄和不朽特性的支撑，其实力必将暴跌，本质上与强大的天尊无异，然后再将其意识与烙印彻底灭杀。」
「其二，便是更为彻底，也更为艰难的方法——连带著对方所合的那条大道一同磨灭、崩碎。
然而，欲要磨灭一条被不朽存在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