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正屋门前的石阶上发呆,小和尚在一旁低头念经,袍哥闷闷不乐地抽著烟锅,二刀蹲在灶房门口剥著蒜。
听到陈迹的声音,小满猛然抬头,一个箭步冲到陈迹面前:「公子……公子您终于出来啦!」
只是,小满原本还满心欢喜,可看到陈迹凌乱的头发和胡须,还有瘦削的身形,顿时又红了眼眶。
她侧过身用手背抹了抹脸颊:「他们怎么把你关这么久啊!」
陈迹笑著说道:「没事,这不是出来了吗?只是夺了爵位,有惊无险。」
小满转身冲进灶房:「你先进屋暖和暖和,我给你烧水。」
刚进灶房,灶房里便传来小满哇哇大哭声,小满一边哭一边添柴。
袍哥起身上下打量陈迹,片刻后咧嘴笑道:「出来就行,我去打两壶好酒,中午好好喝一顿。」
此时,小满又冲出灶房,吸著鼻涕从腰带里抠出两枚银锭:「两壶不够,袍哥多买些,要便宜坊最好的石冻春。再切两斤驴肉,割半斤猪耳朵、猪尾巴,还有六必居的糖蒜……反正下酒的小菜你看著买,别省银子。」
袍哥哈哈一笑:「难得小满大方一次,今天必须一醉方休。」
说罢,他在脚底磕了磕烟锅,冒著风雪领二刀出了门。
灶房里的水烧开,小满拖来一张椅子,将陈迹按在屋檐下,帮他用热水打湿的帕子敷了敷下巴:「公子胡子都这么长了,我帮你捯饬捯饬。」
陈迹安心坐在椅子上被一块床单裹住全身,任由小满拿著一把剃刀,帮他一刀刀刮掉胡须。
刮胡子的时候,小满碎碎念著:「家里一切都好,阿夏姐姐来了好几次,送了不少东西来。但能看出来她挺生你气的,公子既然出来了,寻个机会向她赔个不是……」
「大老爷也来过两次,留了五百两银子,还说有事可去都察院衙门寻他……」
「那个叫长绣的小太监也来过,但他就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金猪大人也来过,留了八百两银子……」
「皎兔和云羊也来过,云羊站在门外等著不肯进来,皎兔大人给了五百两银子,人还挺好的。不过这个女人很没分寸,老是捏我的脸……」
陈迹坐在屋檐下一动不动。
静静地看著屋檐外鹅毛大雪落下,只觉得世界无比安宁。
待一切妥当,小满捧著一面镜子站在他对面:「看,干不干净?」
陈迹称赞道:「小满好手艺……袍哥和二刀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此时,一支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