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胎罗盘。
罗盘中央,指针并非指向南北,而是始终垂直指向李青山喉结!
那里,一粒比尘埃更轻的“李”字胚胎,正随呼吸明灭。
李青山忽然闭眼,不是放弃,是卸载。
他主动切断了所有外部感知:
听觉收束为耳蜗内一缕气流声,
视觉坍缩为视网膜上一点幽蓝残影,
触觉退潮至指尖0.08毫米的临界压强……
世界坍缩为一句内部独白:
“我不是在写‘李’字。”
“我是‘李’字正在写的那一横。”
他睁眼,瞳孔深处,映出铜镜中李青衣的倒影……
她已转身,左耳新结的银链耳钉微微晃动,
链坠那枚微型铜镜,正将李青山的注视,原路反射回他自己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