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爸爸回来了,还带了一整个世界的故事。”
我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槐花。
花瓣上,浮现出最后一行字:
“当死者开始书写,生者才真正学会倾听。”
陈海转身看我,身影已不再透明,他笑着,像个真正的八岁男孩,蹦跳着跑向山脚的小路,
“哥,我们回家吧!”
我追上去,牵起他的手。
这一次,他的掌心温暖而真实,身后,泉水恢复平静,南枝槐重新抽芽。
而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新的《归名录》正在悄然生长……
不在纸上,不在系统里,而在每一次呼唤、每一滴眼泪、每一声“我记得”之中。
真正的归途,从来不是抵达终点。
而是从此,再也没有人,需要走失。
正如那首歌词,花开的时候,等你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