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斤,陈家旺攥住它四只蹄子,直接扛在了肩头,转身往回走。
这边黑娃立在原地不停朝林间张望,迟迟不见人影,心里渐渐焦灼起来。
他暗自盘算,实在不行就先赶去乔家,喊上人一同进山搜寻,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正急得原地打转时,林中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看,我说会回来便不会食言。”
黑娃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可把我吓坏了。若是再等一炷香还不见您,我便要找人来寻了。”
他连忙上下打量陈家旺,见只是外衣划破、手背被灌木划了几道浅口子,并无重伤,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目光一转,落到了老爷肩头那只奄奄一息的香獐身上。
“老爷您真厉害,居然把它捉住了。”
陈家旺笑着摇头:“哪里谈得上厉害,追它的时候不知摔了多少跤,好好的衣裳都被划破了。好在功夫没白费,总算抓到了。”
等下午回去,就送到黄大夫的医馆,应当能卖个好价钱。
听闻麝香用处极广,既能入药,也可制香囊、调胭脂水粉。
文人磨墨时添上少许,写出的字画自带幽香,不光女子喜爱,就连读书人也十分看重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