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出来的。
此时他犹豫了片刻。
“我说谁呀,原来是他的事儿,当年公安局不都定案了吗,意外,对,还有可能是自杀……”
“谢庆,我们调查有一个原则,就是最大获利者,当年谢宝贵把沙场的生意搞得如火如荼,全村人都指望着跟他一起奔小康,可后来他的沙场落到了你的手上,村子里的人连口汤都没喝上……”
“谁?谁在后面嚼我舌头……”
“这些年谢宝贵的老婆一直想去告你,但始终没有线索,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是收到明确的线索来找你的,之前跟你打交道,就是为了调查一下你的背景,还有关于沙石帮内部的事情……”
“不是,就算你是省局的领导,那又能咋地,公安局都不立案,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公安局不立案,是因为证据不足,但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非常的得意,曾经跟人吹过牛……”
陈青峰带着微笑,但这个笑意却让谢庆感觉不寒而栗。
他仔细的回忆着。
其实这件事儿一开始他很害怕,但后来任凭谢宝贵的老婆怎么告,都告不倒他,他反而把这件事儿当成了自己的威风事迹。
甚至有几次,还跟沙石帮内部的人吹嘘过,当然是酒后。
但问题是,他太得意了。
“我跟你说,一个人……”
“谁?”
“马宝军,他说你曾亲口告诉他,是你把谢宝贵干掉的!”
“我我那是吹牛!”
“吹牛?可是你说的可有鼻子有眼儿的,你说了,那天你躲在老谢家的田里,打算一把火把他的庄稼全烧了,结果呢,老谢每天都有去地里看庄稼的习惯,然后你看着他带把镰刀,于是就从背后摸了过去,抢过他的镰刀,一把劈在了他的喉咙上,对不对……”
“不对,我没说过!”
“我这里有马宝军交代的录音,你要不信可以自己听一听……”
“我没有,我那是吹牛,吹牛……”
“行,我就算你是吹牛。”
“谢庆,喝点水吧!”
陈青峰倒了杯水递过去,谢庆拿起左手。
此时他刚一抬手,陈青峰就注意到了。
谢庆看着陈青峰,盯着自己的手。
“死者谢宝贵脖子的伤痕是从左至右,所以警方判断,他是用右手拿着镰刀自己给自己拉开了,但问题是,还有一种可能是对面站着一个人,左手持刀,一刀挥下去……”
谢庆此时拿着杯子。
他的手直打哆嗦。
马宝军居然跟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