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像是释然。
韩风心头一跳,暗叫不好。
下一瞬,那为首之人一刀逼退韩风,反手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
噗。
刀入血肉。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缓缓跪倒在地。
那两个被制住的刺客也扑刀而死。
韩风冲上去,一把扯下为首之人的面巾。
一张普通的中年男子的脸,眉目之间透着一股冷硬之气。
韩风蹲下身,在他身上搜了一遍。
摸到腰间时,他的手顿了顿。
一块铜牌。
他拿出来,对着火光一看。
脸色骤变。
那铜牌上,刻着一个字——
郭。
韩风握着铜牌,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尚绮心儿面前。
“尚绮将军,”他将铜牌递过去,“这是在此人身上搜出来的。”
尚绮心儿接过,看了一眼,神色未变。
“郭家?”他轻声问。
韩风点点头。
尚绮心儿将铜牌还给他,目光落在地上那还未死透的刺客身上。
他还没有断气。,死死盯着那块铜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血从嘴角溢出,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不可能!这不是我——”
韩风一脚踢了把地上的横刀过去:“将军小心!!”
横刀穿透他的脖子。
那人闷哼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尚绮心儿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
他抬眼看向韩风。
韩风已经收好了铜牌,正在指挥手下将刺客们的尸体抬走。
察觉到尚绮心儿的目光,他回头笑了笑:“尚绮将军受惊了。今夜之事,我等会如实禀报节帅。将军早些歇息。”
尚绮心儿点点头,目送他带人离开。
院中渐渐安静下来。
月光依旧如水,洒在满地的血迹上。
护卫长走过来,低声道:“将军,屋里头,死了三个,活了两个。”
尚绮心儿点点头:“审完了,把其中一个扔给论莽罗。”
“是。”
护卫长领命而去。
尚绮心儿负手而立,望着韩风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良久,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卓玛,你家节帅......好手段。”
谁家刺客刺杀会带着主家的腰牌?
这也太蠢了!
凉州都督府,后院。
刘绰正窝在李德裕怀里打瞌睡。
今夜她没睡,一直在等消息。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刘绰睁开眼,坐直身子。
“进来。”
韩风推门而入,单膝跪地:“节帅,事成了。”
刘绰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