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门子主子?不过一个妾室,若不是看在郡主的面子上,你以为薛老夫人会带你来赴宴?”
“大胆奴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找打!”飞燕说着扬手就要打人。
恰在此时,刘绰在李德裕的陪同下,正往冰务司和市舶司下属所在席位而来,将飞燕的话听了个满耳。
没等刘绰开口,跟在她屁股后面充当小迷妹的薛媛早已牢牢抓住了飞燕的手。
“谁啊,连我的事都敢管?”飞燕怒极转身。
“媛儿妹妹!”看到拦住她的人是薛媛后,飞燕心里发毛,“你怎么过来了?”
“谁是你妹妹?这是我表兄和表嫂的宴席,我想去哪就去哪儿,要你管?”
待看清薛媛身后的李德裕和刘绰后,她方才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强撑着行礼:“郡……郡主安好。二郎君安好。”
刘绰没有叫起,而是抬手,“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飞燕脸上。
满座皆惊。
飞燕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郡主……您……我如今可是薛家的人......”
“别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这一巴掌,是打你忘恩负义。”
说着反手又给了飞燕一耳光,“这一巴掌,是打你攀了高枝便忘了根本,还敢在背后非议旧主。”
刘绰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更打你不识大体,在李府满月宴上,当着众宾客的面,撒泼弄性,丢的是薛家的脸面!”
薛媛连忙道:“二表嫂息怒,都是我们薛家管教不严。回去我便让兄长处置了她。”
飞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要啊,媛儿妹...”
闻言,薛媛眸色一寒,飞燕哪里还敢再去套近乎。
当即便转向扑跪到刘绰面前,“郡主,我错了,您帮帮我!我已经是薛大郎君的人了,求您看在我伺候多年的情分上,帮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见刘绰不为所动,旁若无人地跟下属们客套过后就要走,她哭喊道:“郡主您不能这么对我!从前您眼里只有绿柳和菡萏,走到哪里都带着她们。好不容易等到绿柳嫁人走了,您还是看不到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们三个?”
说着,作势就要去抱住刘绰的腿。
“把人带下去!”李德裕哪敢让她碰到妻子,一把将刘绰护到怀中,柔声道:“你也累了,我先送你到后堂休息,等开席了再出来。”
刘绰轻轻摇头:“没事的,她到底曾是我的人,我该跟她谈谈。”
栖云居内,旧日主仆一跪一坐。
菡萏和蔷薇侍立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