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被装进了情绪厅的瓶子里,跟无数人的情绪融为一体,不可能被重新分离出来。」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侧头示意了一下中年女巫,说:「她刚才还说可以重新植入。
「是的,可以植入。」
棕发缄默人声调刻板地说:「但那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人的情绪非常复杂,快乐多一分,就会变成狂躁;愤怒多一分,会变成暴戾;安静多一分,会变成彻底冰封的死寂————总而言之,想要重新植入情绪就让他立刻恢复正常,这是不可能的。」
「那他还能恢复吗?」金斯莱沉声道,「我了解他,内特尔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傲罗,他不应该变成这种无知无觉的空心人。」
棕发缄默人说:「请放心,被抽空情绪,不等同于被摄魂怪吸走了灵魂他的灵魂和认知都还在,在强烈的外部刺激下,或者在天长日久的陪伴下,他的情感还是可以慢慢恢复。」
「需要多久?」金斯莱问,「需要什么条件?」
「我无法给你一个确定的回答。」缄默人说,「这是因人而异的。」
金斯莱望著那些缄默人的眼睛,意识到——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巴诺特忍不住抱怨道:「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连个门锁都没有?甚至都没有任何一句提醒!就连我自己————要不是格雷先生,我现在可能都也已经被分成几百块了!」
一个头发像钢丝球一样的缄默人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问:「你们在进入魔法部的时候,应该就有人告诉过你一不能进入神秘事务司,不能打听缄默人的工作。怎么,他们没有通知到你吗?」
巴诺特:「但是————」
「好了,追究已经发生过的事没有意义!」
斯克林杰打断他的话,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我们要讨论的是那些家伙到底在神秘事务司做了什么,这个问题只有你们能回答!」
缄默人们相互对视,交换著眼神,片刻后,依然是棕发缄默人开口:「抱歉,我们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9
斯克林杰顿时有些恼火,厉声说:「魔法部被人入侵,我手底下的人死了至少五个!现在,我不管你们那个该死的神秘事务司都有什么保密条例,我只问他们到底都做了什么?对今后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棕发缄默人叹了口气,语气温吞地说:「我们并不是要保密,只是无法回答,斯克林杰先生。」
「如果这几位先生没有出于好心而擅自闯进去帮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