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
无懈可击。
……
几里外。
黑竹峰,石屋。
王腾闭着眼睛,盘膝坐在地砖上。
他耳朵上贴着银色的“鬼耳膜”,听着苏家祖祠里那几个老怪物的推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脑补得不错,省得我再费心去伪造现场了。”
王腾手里把玩着那本《诅咒之书》。
书页上,代表苏云的那根因果红线,已经被他稍稍做了一点微调。
他在抽干瞎子天机本源的最后一刻,通过逆命镜阵的折射,故意将一丝瞎子的本源气息,死死烙印在了剑胎外壳的防御阵纹上。
这就是铁证。
苏家人就算拿命去查,查出来的结果也只有一个:瞎子强行夺舍,剑胎护主反杀。
死无对证。
吃干抹净,苦主还在替他圆谎。
这才是信息差降维打击的最高境界。
……
祖祠大殿内。
苏刑天想通了这一切,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瞎子,又看了看苏云怀里那把温顺的剑胎。
愤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被一股无法遏制的狂喜彻底淹没。
“哈哈哈哈!”
苏刑天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张狂。
“好!好一把护主的神兵!”
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踩在瞎子长老干瘪的手掌上。
“咔嚓”一声,指骨碎裂。
瞎子长老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进气声。
“天机阁的长老又如何?”
苏刑天眼神阴狠,居高临下地看着瞎子。
“金丹大修,百年修为,想夺我苏家的造化,结果被一把刚出世的剑胎活活吸成了死狗!”
“十车资源没了就没了!”
“有了这等神兵,我苏家还在乎这点死物?”
三大长老对视了一眼,眼中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狂热。
能单杀天机阁金丹长老的剑。
这要是拿出去,青云宗外围,谁还敢对苏家说半个“不”字?
“家主,这老狗怎么处理?”大长老苏雷指了指地上的瞎子,“他毕竟是天机阁的人,若是死在咱们这里,怕是不好交代。”
“交代?交代个屁!”
苏刑天眼底杀机一闪。
“立刻封锁大殿!”
“对外宣称,瞎子长老在护法时急功近利,走火入魔,遭到天谴反噬!”
“他自己布的隔音阵,他自己扎的欺天刺,现场的痕迹就是铁证。就算天机阁阁主亲自来查,也是他瞎子咎由自取,与我苏家毫无干系!”
苏刑天冷笑一声。
“把他拖进地牢,用锁骨链穿了